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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米虫
他们彼此深信,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。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,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|
| 偶感,是念的一种。 数日前,翻看到了旧照片,真的感觉了时光是白驹过隙,晃眼二十余年过去,只有照片还留下了青春的影子。从用笔一点点记载着生命的轨迹,到用键盘敲打着网络的风云,一切都慢慢淡去了。疏远了论坛,疏远了QQ,再疏远了天天相见却已经无法再用上略带暧昧的称呼,还有从来未曾相见又称之为网友的友人。以为棱角已经磨平,以为心境已如深井,却总有一丝惆怅,不肯散去。 怀念,是念的一种。 如此,人真的会老,不说年龄,却是心的缘故。难道在这短短的四个月里的见识,就让我老去了?回忆里,曾经的宝宝贝贝,没有了一丝丝影子,那热闹与喧嚣,可以让人重温儿时的顽皮;回忆里,曾经的唇枪舌剑,消失的干干净净,那雄辩与尖锐,可以让人奋发少年的意气;回忆里,曾经的花言巧语,而今已经杳无音讯,那敏捷与甜蜜,可以让人焕发青春的活力。回忆,只是回忆,可是迟暮的心,酝酿成的思绪? 挂念,是念的一种。 五一,是个节日--是大家的节日,更是我的节日。这样的节日,无须提及,便让人挂念。短促的铃声,可以传来你的声音,那微微的笑意,我知道其中的含义。将一件事、将一个人挂念着,却不知被挂念者有否感动了?今天去商场,看着两个商标,就十分地不怀好意,反正读音不标准,叫“肥了摸她”,至于“GAOSHIJIE’,就更好玩罢--真的买了双皮鞋,回家。 五一,是个节日--是我的节日,更是母亲的节日。这样的节日,无须提及,便让人挂念。听着了母亲的指示,要红皮的花生米、要洗头的营养液,当然还要可口的水果。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了,老家里有老母亲,还有老母亲炖着的一个老鸭子。装满了两车的人,品过饼子喝过沃汤,装了黄豆笋干,带了鸭煲米粿,就嚷嚷着再见、再见,给母亲留下的还是挂念后的落寞。 五一,是个节日--是我的节日,更是朋友的节日。这样的节日,无须提及,便让人挂念。咫尺天涯,虽远犹近吗?一个远在千里(?)外的夜猫,竟然在九点左右就开始了问候,说人在路上,为了庆祝五一,要相约今宵了。第二次、第三次?我记不清,然则有人记得。便熄灭了灯的明亮。烛光里,三岁的乐乐呀呀地唱起了“祝你生日快乐”,我便许下一个心愿:家家平安、人人健康。酒淡,情未断。 思念,是念的一种。 五一,是个节日--是我的节日,也是图图的节日。这样的节日,无须提及,便让人思念。思念,那是源于心灵的悸动。“生日快乐!”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却是一颗完完整整的心的祈求。真诚的祝福,一份就已经不少;沉积的思念,一份也已经足够。生活里的简单,可以让思念也成为快乐,并不奢求太多。 念叨,是念的一种。 五一,是个节日--是我的节日,也是全家的节日。这样的节日,无须提及,也让夫人念叨。每一次碰杯,都有你、还有儿子的念叨,就是祝福。感谢,勤劳、善良、宽容;得意,懒惰、顽劣、尖刻。假如我真的做个初生的婴儿,便在睡梦里,还会睁着一只眼睛看着你,生命里的一半,不可丢失。偶感,念,还有一首歌。 时光如梭,生命中一切都会淡去,有遗失的,也有忘却--这就是念的终结。念即是忘:或者相濡以沫,或者,相忘于江湖。(SMZ20080503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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