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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米虫
他们彼此深信,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。这样的确定是美丽的,但变幻无常更为美丽 |
| --妇女的节日与换门的代价 3月8日,是国际劳动妇女节。假如说新闻,就是有人民网3月6日报道:全国政协委员、全国工商联执委张晓梅建议将“三八妇女节”更名为“三八女人节”。有此可见,三八可不是每个女人的节日,只是劳动且为妇女的人们之节日。假如说旧闻,就是我一朵花也没有送,和过去的N年一样,只是短信倒发了几个,然后就好好地睡了一天。 3月9日,经过一天的地位提高,咱家的夫人,羊,就开始全面实施换门工程。 家里的大门,一直是夫人的心病。大约在十年前装修房子,一般人家都是木门加上一道钢铁制的防盗门,而我们家的羊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单扇的钢制门了。经过几度夏热冬寒的考验后,门的油漆不断剥落,逼我进行了一次整修,到油漆商店买来了一瓶油漆,叫人喷了上去,绿油油的,一片春色。只是别人的眼光看不得美丽,认为是邮电局的大门,让我洋洋却不能自得。三年前,夫人就起心要予以更换,结果卖门的来看了一回,说难换,计划就搁浅了。至于门的毛病,就越来越多,特别是内里的把手断了,而且还没有更换的替代品。咱小虫聪明,抽下腰里的皮带用个螺丝铆上,也就一直用了下来。只今年的春节,连儿子也有了意见,说想带同学回家,只想到门上挂着根皮带,实在不好意思--这就更加坚定了夫人的换门之心。 我向来是得过且过的,对此工程毫无兴趣。然则,咱夫人的姐姐的老公,却是个勤劳的人。听闻了小姨的计划,就十分主动地帮忙。前些天联系了一个过去的工友、现在的卖门老板,来到家门口进行了考察,然后就约定在周日动工。这3月9日的早晨,我便没有了觉睡,早早地起来,而大姨夫同志也早早地来了。 于是,就进行门套的拆除。因为大姨夫说,新的门会将两边全部包裹的,想也不想地进行了破坏性拆除。而夫人则更是干脆,拆下来光亮的面板和木料,一律丢进了垃圾桶。至于老板前来,一边说与咱姨夫是兄弟,一边就用个铁锤将墙打击的天摇地动--原来,咱原来的门是86式的,与现在的96式刚好差十公分。这十公分装门时由咱二舅用了水泥浆和砖头叠得十分结实,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门拆了下来。关于敲墙动静,事后我的老大告诉我,说躺在被窝里,实在想找办公室主任来察看和处理一下,不料后来又睡着了。 过了十一点,便到对面的小酒家吃饭。还没有吃完,门就送来了。看着装门工不用十分钟就将个门安好,大家还练习了一会儿锁开锁关,这工程算是基本完成了。说基本,是因为墙体已经破损了,要泥工修补,要木工重装门套,还要油漆工予以油漆,将会是个漫长的工程。勤劳的姨夫,说他会逐步解决了的,我也就安了心。 于是,我就坐在沙发上,看着光亮、漂亮的大门,夫人则开始全面地打扫卫生了。看着我搁腿翘脚的样子,不免愤愤,开始历数我的罪责。这口角方面的事,我历来不肯落后,用眼光瞟着墙的破损,嘴角满是微笑。于是,羊发怒了-- 她高高举起手中的拖把,狠狠地击向我结实的大腿,三下以后,那塑料的结头就成了粉碎。看着我巍然不动地坐,羊也不肯丢下手中的铁棒,挥动的美妙,就象孙悟空的神勇。一个九连环的冲击波,不但逼得我运起左脚中指头抵挡,头脑里还冒出了蓬勃的怒气,直立、伸手、怒斥:“我从来不打女人的!”羊却随着我的手势,捂头垂发坐在地上,还温柔地说:你打啊!儿子却又十分适时地伸出手来,一声断喝:“好了!”不免叹气,又坐回沙发,开始盘点换门的代价--可用价格计算的:中餐105元、香烟135元、门价1250元;不可用价格计算的:拖把十二击,击成伤口一处,肿块两个,痛苦三天,同时导致S&V牛仔裤报废。 如此,我就理直气壮地离家出走了,先去理了个发,又到浴室里用热水好好地进行了一番热疗。再回到家里,竟然收到一个短信:“今天是二月二,中国习俗,这一天都要理发,意味着龙抬头,走好运”--呀呀,原来竟然今天是龙抬头,这龙与羊关系大着呢,就难怪羊发怒了。 于是又想,这三八的节日实在没有意思,不如找个政协委员建议取消算了。然后再讨论换门的结果,夫人与儿子,大羊和小羊,异口同声地说:你,动手了!(SMZ20080311) |